一张字画罢了,楚渊不爱书法,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重要之处。

比起这个,他有其他更感兴趣的事情。

“听说你今日骂了礼教司仪?呵,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楚渊挟住裴肆之纤长的手腕,一下子将其拉进距离,冷若寒星的眸子里跃动着不明的兴味。

“你如今只是一名戏子,可不是原先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了。”

裴肆之想要挣脱他,但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和楚渊抗衡,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他的手腕。

最终他只能将身子向后移,勉强离楚渊远一些。

“臣未曾想顶撞司仪,只是当真不善舞艺,还请陛下恕罪。”

楚渊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人。

他的目光从裴肆之的额头向下滑,从他眼前那颗小痣,一路看向他光滑白皙的脖颈,最终被规规矩矩穿着的外袍挡住视线。

楚渊松开了手,转而攥住了裴肆之的衣领子,二话不说就将扣子崩断了。

霎时,那身袍子从肩膀处掉落,露出轮廓清晰的锁骨和半截胸口。

沈端砚向来清瘦,但又不是那种瘦的可怕的地步,骨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只让人瞧着便觉得手感极好。

这样半露不露的样子反而比完全褪去衣物多了一份心痒难耐的勾人。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楚渊这般流氓行径完全出乎裴肆之的意料。

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恼绯红,慌忙伸手将衣领向上拉起,一时间没忍住挡住了楚渊还想再过分一些、欲解下第二枚扣子的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