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还行吧。”楼然感受着后背那冒着寒气的手,还有身前温凉的身躯,忍不住贴的更近了,不得不说,有这种内功真的很方便,放在夏天做冰饮刚刚好。

浑身舒适后的少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那只带着寒意的手也更加放肆,慢慢从背脊到少年的又敞开的前襟,胸膛,锁骨,脖颈,唇瓣

“该拿你怎么办呢,总是这么不谨慎”伴随着叹息,一个轻吻落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客栈,继续南下,又整整走了两天多才到云州边界,登上进入云州地界的客船,这场旅程才算刚刚开始,但看着眼前这狭小脏乱的船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扭头拉着定了两间上房的卫筱远往外走。

看他打算耍赖,卫筱远也不吭声任由他拉着,扫了一眼船头甲板上的情景,“阿然,晚间一起钓鱼如何?”

半个小时后,楼然望着卫筱远拽上来的在夕阳下扑腾扑腾闪着磷光的鱼,沉默了一瞬,瞥过眼去,心中暗自祈祷,鱼来鱼来鱼来,阿米豆腐,元始天尊,大慈大悲

一个小时过去了,楼然还是没等到自己的鱼,甩起钩看来一眼,饵明明是好好的,怎么就没有鱼呢,难道自己点背到鱼都知道了?!

坐在他旁边的花白老人看了一眼他身后空空如也的木桶,摇了摇头,此子当真是运气不济,“年轻人,不行就算了,运气一事不可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