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不吭声,把吊线拽上来,取下鱼饵,又换上一个,再次抛下去,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心里的小人已经跳着脚骂鱼骂了十多分钟了。

两个小时后

吊满了一桶的卫筱远收回钓竿,发现旁边少年身后的桶还是空空如也,整个人郁气缠身,满脸黑气,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捏的青筋都要暴起来了。

其他在船上闲逛的船客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运气的人,都齐齐默契的不吭声,毕竟人已经杀气都冒出来了,他们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

“额,阿然,不如”

“啊?干嘛?”

少年声音冰冷,两眼犯红光,想要说天色晚了准备回去的卫筱远也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温吞的少年有这么冷的眼神,就是以前抓贼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坚定?

“没,但是阿然,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去用饭了,不如明日再钓?”向来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

“不,我马上就要钓上来了,再等等。”此时,楼然那双清浅漂亮的双眼显得意外的深沉。

“唉!何必强求,你看老夫,也是个没运气的,习惯了就好了”坐在他身边的老头还没走,但他已经笃定此次这少年决计不会钓的上来鱼。

楼然盯着那船下平寂的江水,眼神眯起,立刻站起身,抓着甲板上的栏杆,干净利落的翻身而下,人影瞬间就消失在甲板上。

“欸!怎么跳下去了!这可是深不见底的乌云河呀,你这小子也是,怎么也不拦着点”老头朝旁边平静的卫筱远甩了一下袖子,抓住栏杆朝下望去,却发现水中连朵浪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