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凉山县客栈里,一个男人站在楼然之前住的房间听着身后暗卫的汇报,拳头捏的紧紧的,周身萦绕着怒意,“什么时候走的?”

暗卫低下头继续汇报,“那店小二说,酉时来送晚饭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在了,窗户也是开着的。”

“家里近两日有收到什么来信吗?”

“有,江南青州送来了一封信,长风谷主人在那之后就消失了。”

卫嘉双眼微眯,捏碎了手上写了几个大字的信纸,冷笑一声,“他也真是胆子大,毒还没解,废物一个也敢带着一个比他还菜的废物往外跑!”

“传信到青州,让嘉陵山的人注意着点他们。”“是。”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露头,这已经是楼然学完驾马车的第二个时辰了,另一位大爷还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要不说出门还是有钱人好呢,好歹雇个车夫吧,这莫长风倒好,亲力亲为,把他教会了自己去睡觉,真是给不称职的师父。

此时,山上林子里埋伏着的几个人络腮胡子大汉正在高处趴着紧盯路上的马车。

“老大,你说我们要劫这辆马车吗?那匹看起来真不错啊,就是这人太干巴了,看着没什么钱。”一个视力极好的矮冬瓜低声问趴在自己身边的老大。

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低吼道,“你个没见识的蠢货,这点小虾米怎么能和后面的林家商队比,我们现在用了陷阱,一会被看出来怎么办!别理这穷酸的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