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看他确实只是图他的脑子,尴尬的笑两声,“要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他转了转手里这贼贵的长箫,说实话他自从毕业后就没怎么再吹过着东西了,现在让他吹还有点怯场,“那您说您想听什么?”

“随便!”莫长风好像是真生气了,走回屋里坐着去了。

他把玉箫放到唇边,试了试音,对着月亮酝酿了一下情绪,既然这家伙这么难受,吹首经典的安慰他好了。

很快,这个已经荒废多年的破庙里就传出了一阵空谷幽旷的箫声,曲调悠扬,就像是这座佛像一样,屹立多年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类,平静忧伤,似有千年的遗憾要向世人诉说

“怎么样,莫小公子,是不是听着不错,我跟你说这可是我家乡很有名的一首曲子。”楼然转着玉箫颠颠的跑回去邀功。

“嗯,很不错,我们该上路了”莫长风听完他这曲子,立刻站起身,他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己那位老友了,哪怕只是尸体。

楼然:?怎么这话这么不吉利呢。

就在两人驾着马车离开后,被箫声吸引来的另一队马车也赶了过来,前面骑着马的护卫看破庙门外的痕迹,赶紧回去禀告,“大公子,只有一辆马车,不过已经离开,痕迹还很新,我们要追吗?”

这里正在翻书的林玉楼停下了动作,有些遗憾,“不必了,先停下来歇歇,如果有缘还是会碰上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