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仵作也检查到那些人身上有少量的迷药了吗?带人去黑市上问问,药店就不用去了。”

“是,下官这就去办。”钱县令朝自己的得力干将展江铭挥了挥手,让他跟上。

楼然跟着这几个人说什么也不想再坐马车了,他拽住卫嘉的袖子晃了晃,“卫大夫,咱能不能不坐马车了,找个马骑不行吗?”

“你不能骑马,风寒还没好。”卫嘉拽回自己的衣袖,良久,好像又想到什么,侧过头看他幽幽的说道,“还有,不要随便跟别人学这些不好的东西,很难看。”

此时楼然的反骨忽然长出来了:无语,我就学!

这回去王家村的路上,楼然坐马车坐的痛苦了,估计是通向县城外,主街上的路也更差劲了,把他晃得实在受不了,他就直接蹲下身不管不顾的抱住卫嘉的小腿平衡身体。

那只腿被他抱住的一瞬间肌肉就立刻绷直,不过很快就又松缓了下来,坐在对面的李溟勾着坏笑正向张嘴,就撞上了卫嘉那双没有波澜的双眼,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想调侃的话又咽了回去。

马车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楼然愣是抱着那条腿睡了一路,他打了个哈欠,一看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卫嘉两个人了。

“醒了?还不起来?”听到头顶有点凉意的声音,他都不敢看卫嘉的脸色就赶紧跳下马车,脚踩在地上他才发现这里他完全不认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车正正的停到了路中央。

路边又全是山,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男人,“我们不是去王家村吗?”

“不着急,这是通往王家村的另一条路,塌方过后这条路就被封住了,想要运输这么多人,即便是雨夜,也只能用马车,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痕迹”

楼然顺着他的目光,朝散在前面的捕快看去,发现他们都都快要趴到地上了,也不知道到底再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