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兄弟,你也来了,看你这脸色还是不太好?”展江铭看到楼然也一起来了,心里还挺高兴的,自从查到村民的身份来到林家,案情就一直陷入僵局,急得县令一夜都不敢睡。
“展大哥,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你怎么成这样了?”楼然直起身子看到他俩黑眼圈挂着,有些诧异,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门口站着一排差役。
“没什么,也就一夜没睡而已,你还是快和我们进去吧。”展江铭把他拉近这个看起来看起来有点壕气的院门,绕过门房,走进去,就是一片鸟语花香,花红柳绿,很像之前楼然住的公寓楼底下的花园。
“哇,这一家还挺有情调的,修剪得可真漂亮。”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啊。
“那可不呢,全是钱,账都多的查不过来了,县衙里账房先生全找来了,一夜了还是算不完。”路过的捕快瞪着俩黑眼圈听他提到漂亮,就忍不住吐槽自己昨天熬的夜。
楼然看他们一个个的抱着本子怨气冲天的,就识相的闭上了嘴。
“来吧,这都是他们林家的账,县令大人说,那些村民既然是出入过林家,这件事就一定林家脱不了干系,很有可能是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让我们全找出来。”楼然一进去,就看到这冲上天的账本还有房间里闷头打算盘的几个书生,一个个的手都在抽筋。
很快被拉过来的楼然手里也放了一摞账本和算盘,楼然沉默了一下,看向展江铭,“就不能直接问那些村民是干什么活计的吗?总不能把他们家所有生意都查一遍吧?”
“就是审问过,也没找到关于王家村村民的登记册,我们才这样的一点点查的。”展江铭朝楼然苦笑了一下。
楼然:谨慎成这样,这干的什么掉脑袋的大罪啊?
“这凉山县有什么矿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