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被什么吓到了？”卫嘉伸手接住那有些烫手的水滴接住，换只手拿出帕子把他的头抬起来，正要给他擦，却被楼然一把给抢了过去。

楼然这会才察觉道自己掉眼泪了，赶紧拿帕子捂到脸上，直到把眼睛蹭干，把情绪埋在心底，才尴尬的坐回去。

瞟到卫嘉那月白色衣襟上的水滴印子，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不住，弄脏你衣服了，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卫嘉看他微红的眼眶和鼻头，也不询问，只撑着脑袋等着他说话。

“咳，既然你刚好在，那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楼然缓和好了情绪，准备和他说正事，他四处看了看，才凑到卫嘉身边，小声说道，“我怀疑刚刚楼下那个伙计被杀了。”

楼然说完就赶紧坐回去，紧盯着他，卫嘉眼神敛了敛，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身高啊！他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肩宽根本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他鞋子上也有血迹，刚溅上去的还会反光，我虽说眼睛看不太清楚，但我听的很清楚啊那傻逼玩意，还把我当傻子骗！草！”

楼然心里的粗口刚冒出去，想到自己前面还有人，又懊恼的把嘴闭上。

“总之，我怀疑他可能是幕后人派来监听的，或许你可以把人叫走审审，话说完了，你该去睡觉了。”楼然说完，不等他再说话就把他薅起来，把人推到门外，掩耳盗铃，企图让这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卫嘉想起来他还没问他喝了药风寒怎么样了，但是架不住楼然使劲的推，到底还是被‘啪’的一声关在了门外，他站在黑暗中静了一会，才抬脚离开。

而此时，李溟那间房间还是动静不断，门口的两个侍卫看到他迅速弯下腰拱手行礼，“卫大人，我们大人还在忙，您要现在进去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