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走出房间,想找驿馆里的人多要几盏油灯,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对面的房间里光线居然异常的闪亮,能一下子点这么多烛火,怕不是那个狐狸眼男人的房间,毕竟也只有他地位最高了。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他就能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是男生破碎的求饶和哭泣声,该死,那狐狸男该不会仗着官大在欺负人吧?

他走近才发现这间房门前居然还站着两个侍卫,两个侍卫看是白天的那个小子,就没有驱逐他。

“两位,请问,这驿站里有没有多余的烛火,我想看些东西,油灯太暗,总是看不清。”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你下楼去问问,楼下的小二应该还在柜台前守着。”

“多谢。”楼然朝他们拱了拱手,就下楼去了,可是他忘了一件事,他有夜盲症,出门又没拿油灯,这晚上的驿站可不像是电视剧里那样,大晚上的还会有亮光,说黑,它就真的黑,除了大门上窗棂透过来的月光,基本就是漆黑一片。

现在回去拿他的油灯又不划算,楼然只能战战兢兢的摸索着一步一步的下楼梯,幸好楼下柜台还亮着一盏油灯,年轻的小二已经趴在桌案上睡得口水横流。

“伙计,伙计,醒醒,起床啦!”楼然推了他半晌,才把人推醒,才十多岁的少年醒过来看有人找,赶紧把口水擦了擦,挤出笑脸问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楼然叹了口气,“我想问,还有没有油灯,屋里太暗,我要看些东西。”

“有的有的,我这就拿给您,您在这稍等小的一会。”“行”

楼然看他把桌上那盏油灯也端走了,张了张嘴嘴还是没说话,毕竟人家要去给自己找灯,他还是在这睁眼瞎的待一会吧。

这个时候,他又听到楼上有奇怪的动静,好像是瓦砾在击打的声音,但又像是刑讯审问的声音,站在黑暗中听着诡异的声音把他汗毛都吓起来了,要不是他不信鬼神,这会真想叫佛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