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他就看到裴林一脸严肃的从卫嘉的卧房出来,楼然盯着他整洁利落的装扮,不太理解,“裴大哥?你不是去县里办事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如果记的没错,自己昨天吃完晚饭还没有看到他,所以这人是半夜回来的?给卫嘉打工这么严苛的吗,还要上夜班?

“是啊,昨夜就赶回来了,对了,这是展捕快给你的回信,还有一些书籍资料,他托我给你带话,他说希望下个月能在县衙见到你。”

“好,谢谢你了,裴大哥。”

楼然接过他手里的两本书和信封,打开书随意翻了两下,看着上面的文字有点愣神,自己要学习写字岂不是要花钱买纸墨笔砚,那自己不就又要花一大笔银子?!

“你这是怎么了?高兴的都呆住了?”

卫嘉打开门就看到楼然站在檐廊下抱着书信发呆,甚至没有注意到越来越密的雨水,打湿了他青色衣衫的袍边。

他刚把人拉进屋里,就看到楼然两眼冒泪花,满是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卫嘉被他盯得沉默了,上身后仰了一点,大手一把就摁住他的脑袋,把人摁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有话就说,不要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

“卫大夫,请你当我的教习先生,教我练字吧!我会给你交束脩的”不然真请一个夫子,他一定会穷死的,希望卫嘉看在他们这么友好的关系给他打个折吧。

楼然抱住卫嘉的胳膊,打算今天要死皮赖脸的求他帮自己补习,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找哪个夫子给自己年龄这么大的人开蒙了

欸?对了,实在不行,他就去找蓝老爷子吧,蓝老爷子应该也会写字吧,反正都比他这个只小时候摸过几次笔的人强他真的太倒霉了,穿到一个原身什么都不会的人身上。

就在楼然想蓝老爷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巴被锢了起来,紧接一双狭长幽深的丹凤眼就逼了上来,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想往后仰,可又被男人拉了回来,同时嘴被迅速掰开,塞进了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