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卫嘉正坐在树下自己和自己对弈,上午的诊治也已经结束,按他的规矩,下午一般是不开门的。

听到院门响,他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楼然那张惨败又哀切的脸,在菜地里除草的关月,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问道,“楼公子,出什么事了?”

此时正神游天外,想着怎么靠那家店赚钱的楼然已经完全空耳了,他耷拉着脑袋,背着自己的背篓,自顾自走进自己的卧房。

‘啪’门关上了只留下院子里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叩叩叩’

‘叩叩叩’

门外的人敲了两次门都没有等到屋主来开门,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男人悠哉的跺着步子打量着这个空荡又破旧的房间,除了两张桌子,一把椅子,竟然没什么能够用的东西,实在不无法想象房间里的主人是怎么忍受的了的。

而此时的楼然,躺在床上发呆已经发到进入梦乡了,就连房门被敲响都没有听到,未经主人允许就坦然走进来的卫嘉,一点也不紧张,俨然像是这个房间的第二个主人一样。

他弯腰探身给床上的人诊了一下脉,脉象虚浮,跳动无力,眉头微皱,早上走的时候明明已经让他喝过一剂药了,不该还是这么虚弱才对。

或者是他出去做了什么?

等楼然醒过来,太阳已经西斜,如果不是他太饿,还真说不准会什么时候醒,坐在床上睡得一脸迷糊的楼然打开了窗户,正好看到树下在喝茶的卫嘉。

“楼公子,要奴婢给您准备晚饭吗?”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关月,从窗边突然探出头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