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流出的文画师的画作,如果保存的很好,质量又不错,一般都是成自端贤王之手。”

“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楼然来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国师的事情。

“他啊是近几百年王朝的第一天才卦师,能一眼看透人心,是个很可怕的人。”而且,还是个疯子。

太阳西斜,黄昏染红了最后一丝天边的蓝色,树下,清秀俊美的少年正与温雅如玉的公子神采飞扬的讲说着趣事,这幅温馨唯美画卷让刚走出厨房的关月,看的也愣了神。

“两位公子,晚饭准备好了。”

第二天早上,楼然是被外面的滴滴答答雨声给吵醒的,脚边的被子也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所说早上下雨,但他今天早上还要去集市,他要去看看自己订的竹子有没有送来。

他打算用竹筒做一个漏钟,虽说不健全,但也能看倒计时,不然一直这样没有时间概念,让他实在没有安全感。

顺带去找个铁匠铺把剪刀磨一磨,回来了就把头发剪短一截,这一头长发让他洗头都洗不完,天气暖和一点还好,还能放一会吹干,天冷了那头上不得长虱子,晾在外面都要得脑风湿了。

所以说,古代是真的很麻烦这里某些方面真是做梦都想回现代的程度。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人生大事吃喝拉撒里的撒了,来的几天去茅房全靠他花大价钱在布坊买的碎布条过日子,但凡他真把杂货店那卷绸纸买回来,那他搞不好就会成为第一个在古代因为买厕纸把自己饿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