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先下药再杀人,是不是表明她身材矮小,武力不强,一个厨子一个钱庄掌柜,两种完全不同身份的人一起杀,不拿钱,不拿色,一般会和他们之前一起经历的某种事有关联,谁是这件事的被害者,谁就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能被带到齐家,又能给他们全部下毒,上午符合条件的人也不多吧?”

楼然是不能直接说出来自己已经知道银针就是叶三娘的东西,也不能说那个要杀自己的女人就叶三娘,而且全知面板的信息也只局限在事物本身,他对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人还是不清楚。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推测中,完全不知道此时自己很亮眼,很吸引人,就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宝石,在夜里不断地吸引人前去采摘。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要去报官吗?那些捕快可是已经走了,他们就连公文都发出去了,想再改可只能去见本县的钱县令了。”

楼然一想到这个脑子都痛了,他一点也不想和官府地人打交道,那群人和文明社会的官方可不一样,不讲道理就是不讲道理。

“正好裴林要去县城,不若我让他送封信去给县衙,把竹针和毒药的情况都送过去,余下的事情,就让他们慢慢查,如何?”

“毕竟你说的这些都需要官府一点点的去查证据才能佐证。”

楼然眼睛一亮,下床一把握住卫嘉的双手,上下摇晃,脸上满是轻松,“那就拜托你写信了,找到真凶你就大功一件,胜造好几十个七级浮屠啊,我看好你!”

看到他脸上出现无语的表情,楼然才高兴的大摇大摆的走出药房,留下卫嘉看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