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中的毒倒是和那些人是一样的,气味完全相同,中毒后,先昏迷大概三个时辰以后立刻毒发身亡。”

“你该不会是把我晾在这三个时辰,才救的吧?”楼然坐在床上盘腿盯着椅子上喝茶的男人。

“怎么会呢?地上掉了一地的竹针,我就捡起来随便找只猪试了一下。”

楼然:他差点以为猪指的是自己呢。

“三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要用这种毒发时间很长的药呢?明明用鸠毒人死不是更快吗?还是说,他们有必须要用这种新毒药的理由”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早就全部已经中毒了,等到下午那个渔户才进去趁着人晕了把他们提前杀掉一部分,留下一部分让他们中毒死亡,让人以为其实凶手是两个,一个用毒一个用刀?”

他说完,房间里空气静了一瞬,卫嘉把茶杯放回桌上撑起头看着他,“继续。”

“再大胆假设一下,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毒药装成两个人,就代表凶手只有一个人,两个人又完全不一样,那会不会其实本身他们就不是凶手,只不过是凶手制造机会让渔户进去被人看到。”

“齐家那个是为了给上午就在里面下毒的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其实渔户早就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给背后自己的做掩护。。”

“酒楼那个,装作送鱼进去,厨子又不能在库房长时间昏迷,会被人发现救走,所以才刚下毒就马上把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