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男人看着手里的玉牌,脸上更是冷峻,“他在你家被砸到头,你去他家里拿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这块玉牌?”

“是的,刚好卫大夫住在我这里,我就想直接让他在我这住一晚。”

“后来你又碰到两个人翻墙在他家找那袋珠宝,一男一女?你听到他们有说要今天去县衙报案?”

“是的,所以我怀疑他们可能是一伙的。”

“可是我们检查过严利家门上的那把锁了,那种锁如果不是学过巧计的人是打不开的,那你是怎么进去的呢?”

“啊?我进去的时候没有锁,出来的时候就替他把门锁上了。”几个人看这楼然一脸正经,对视了一眼,还是相信了他的说辞,他们几个人检查过那个院子确实没有其他入口,院子东侧的墙还有被攀登过的痕迹。

“好,人我们就带走了,若是还有其他事情,我们还会再来找你的。”三个捕快把还在昏迷的严利带走,领头的男人走到最后扭头看了一下树下的卫嘉,又很快离开。

他们得赶紧回去把二小姐得消息告诉县令大人,其他事情现在都不重要。

把人送走了以后,楼然松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汗,瘫坐在椅子上,当个坏人真是太难了,不过他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考虑到

深夜,被扔在地牢里得严利睁开眼,因为挣扎和饥饿让他眼睛充血,看着甚是恐怖,他一点点的朝牢门爬去,他要去告发楼让那个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