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外面晃荡一天的黑点才颠颠的跑回来,卫嘉忙完了药田的事情正在外面树下喝茶,裴林今天又带着几个人在堂屋里修整墙壁。

因为没有时钟所以楼然必须要早点做饭,不然等天色暗了,屋里看不清,自己烧火都看不清,等白米汤煮熟,端出来就又是敷衍自己的一顿饭。

抱着原味米汤跑到树下喝粥的楼然,越喝越悲伤,频繁叹气的声音惹得卫嘉直皱眉头,“你若是再叹气,我就把你毒哑。”

“你”楼然正要和他理论,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不急不缓,楼然站起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腰侧挂着长刀,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面色冷峻,“楼然是吗?我们是凉山县县衙的捕快,我们接到报案,柳子巷严利偷了别人的珠宝,我们没有找到他人,经过盘查,有人说他昨天晚上来了你这里是吗?”

楼然打量了一下他们,张嘴就问,“你们真是官差啊?有证明吗?”

官差:??头一次有人敢质疑他们的身份。

领头的男人重呼出一口气,从怀里掏出腰牌,冷声问道,“这个可以表明我们身份了吗?”

“当然可以了。”楼然赶紧转身把他们迎进门,三个男人走进宅院,表情都怪怪的。

领头男人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布置格局,问道,“你把我们迎进来,看来是知道一些他的事情了?”

楼然把几个人引到关着严利的那间房,几个观察看到里面已经被饿的奄奄一息的男人,对着画纸对照,发现确实是严利。

楼然看严利脸色惨白消瘦的样子,才想起来忘了给他喂饭,脸上露出几分愧疚,又赶紧把袖中的玉牌线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