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啊!”楼然站在灶台前用木铲翻着锅里的面饼,因为油太少,锅里的面饼就一直有一股焦糊味,还是他后来掐了一把野菜放了进去,才能看的下去。

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卫嘉忍不住皱起眉头后退了几步,生怕衣服上沾染上油烟味,以他衣食无忧的前半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种样子。

‘咳咳咳’终于,楼然端着一盘看不出样子的面饼走了出来,屋里的烟气把他熏得眼泪直流,卫嘉看他盘子里的黑糊糊的东西,赶紧侧身。

“你真是自己一个人活了这么久吗?”楼然把盘子放在树下的木墩上,听到他带有嘲讽的话语慢慢撕掉面饼上的焦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啊,不然我还能怎么吃?”

卫嘉走到树下的茶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差点被噎死的楼然,因为蹲着的姿势,楼然吞下嘴里干巴巴的面饼赶紧接过那口茶水,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卫嘉:

“牛嚼牡丹,早知道不给你喝了。”嘴上虽然嫌弃他,手上还是给他又倒了一杯茶水。

楼然抱着茶杯喝完,咂吧咂吧嘴,并没有品出来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可能他这种俗人不适合喝这种高级的东西吧。

“马车我已经找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不过,那个人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带上了。”卫嘉指了指还关在空房间里的严利。

“怎么了?”

“如果他反咬你一口,说是他捡的,是你觊觎他的财物,才把他打晕绑起来诬告他,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