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呲牙咧嘴的准备穿衣服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卫嘉,“你怎么出来了?是把你吵醒了吗?”

“对。”卫嘉绝佳的视力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少年瘦弱的后背上全是红肿青紫的淤痕,有新的有旧的,看着有几分恐怖,倒是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一点。

楼然:

“真是抱歉啊,你如果有事,不如等我穿上衣服再说?”看他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楼然穿衣服的动作都不自然了许多。

“不急,先给你上点药。”卫嘉说着话,已经掏出了一个瓷瓶,把药粉给他撒上,感受到后背上的麻痒,楼然身子僵了僵,“谢谢啊。”

“不用谢,我会从以后的房费里面扣出来的。”卫嘉的直白成功把楼然心里的不自在给扫光了。

“哦,那也谢谢你。”

“嗯,晚上出去有什么收获吗?”卫嘉给他上完药,把瓶子给他放到桌子上,不急不缓的问道。

楼然赶紧站起身把衣服套好,把桌子上的玉牌拿给他看,“你看看这个?我前两天还听人说县令家的二小姐好像被掳走了,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拿去县衙还赏钱。”

卫嘉捏结过玉牌翻看了一下,看到边角上的名字,又递还给他,“确实是姑娘家的玉牌,姓钱,或许你可以去试试,不过你可要想好说辞,不然那个糊涂县令恐怕会把你先关进去。”

“这个我会想清楚,那你知道县令住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