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宫鹤又侧头去看,衡凌的狐耳不复往日的灵动,可怜的耷拉着,一动不动,谢宫鹤伸手去摸尾巴,只摸到一半,手上便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污。
一瞬间,谢宫鹤心里一阵阵绞痛起来,他的师尊…到底是谁伤害的他!?
谢宫鹤紧紧地将衡凌护在怀里,周身灵力鼓荡,眼底一片猩红,:“师尊,是谁?你说出来,徒儿帮你复仇好不好?别睡,你看看我…”
谢宫鹤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将衡凌轻放在地,起身直面来人,手中长剑召出指向对方:“你就是那个狗屁天帝是吧?今日我便要你血战血偿!”
话落,谢宫鹤便向谢宫霖攻去,剑势之凌厉,招招直逼谢宫霖要害,但每次都被谢宫霖巧妙躲过。
谢宫霖像是玩累了,往后退了几步,身子一沉,坐在了椅子上。
谢宫鹤用余光看了衡凌一眼,那个发光的小球正在衡凌的眉心上方散发着微光,似是在治疗,谢宫鹤心里松了口气。
前方传来一道漫不经心地声音:“弟弟,和我打架还顾着别人,可是不太明智的选择哦…”
谢宫霖眼神一厉,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反击,他的武器可以是任何东西,于是墙上的那些刑具变成了现成的武器。
谢宫霖凝神聚力,一道极有力的灵力随着刑具打飞出去,谢宫鹤侧身躲过,称得上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谢宫霖的攻击,发丝被灵力削断几根,可它背后的墙面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挺挺的凿出一个洞来。
谢宫霖的爆发力很猛,一连发出几次反击,谢宫鹤没时间思考谢宫霖那番话里的意思,他躲不过,只能硬扛,几个回合下来,谢宫鹤大汗淋漓,地上全是被磨出来的鞋底印,反观谢宫霖这边还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