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小鹤第438次来救自己了,就是这次怎么还有声音?怎么那么逼真,都把自己搂进怀里了?
谢宫鹤按照小球的指导到了这个刑房的时候,以为会有很多天兵防守,没想到这么寂静,整个刑房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小球脱离了自己往前方快速飞去,嘴里还念叨着:“宿主!宿主!”
谢宫鹤没来得及思考小球口中的“宿主”是什么意思,远远就望见自己的师尊满身血污,昏迷不醒的模样。
一瞬间,谢宫鹤脑子的一根弦断掉了,几乎是以连滚带爬的姿势来到衡凌跟前。
谢宫鹤颤抖的伸出手,想摸摸自己的师尊,但手伸一半,转了个方向,将铁链用灵力震断。
束缚一离开,衡凌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这几天他真是太累太累了,他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谢宫鹤连忙将衡凌接住,看到木板上被血染透的刀刃,一股无以言说的火自心尖汹涌着。
他不敢太用力,只能顺着衡凌跪了下来,这一动作似是牵连了伤口,衡凌不舒服的“嘶”了一声。
谢宫鹤低头去看,就见衡凌脸上有一半布满了黑褐色的纹络,嘴角的血液还未干,自然垂落的手腕上也是狰狞恐怖的伤口,深可见骨…
衡凌全身瘫软地倒在谢宫鹤怀里,头无力地靠在谢宫鹤的肩膀处,低声呢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