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喝醉了,一手拿着酒壶,一手垫在脸下,不知何时睡着了,桌子上一时竟有些安静,突然,余弦大叫一声,将衡凌的醉意都吓散了几分,这是,耍酒疯了?
常岳想拉起余弦,但发现他根本站不住,全身软趴趴的,就拦腰抱起,扔下一句:“余弦醉了,我先把他回去了。”随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房间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一人的打鼾声,声音很小,几乎可以忽略,衡凌也没了睡意,他刚刚魂都差点吓飞,在原地差点跳起来。
衡凌回头望望谢宫鹤,“小鹤?”声音绵软无力,听起来就是喝多了的样。
“怎么了,师尊?”谢宫鹤给予回应,握住了衡凌的手。
触及一丝冰凉,衡凌边将谢宫鹤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好冰啊,你没醉吗?”
手心一片滚烫,谢宫鹤的内心是那么空白,他看着衡凌渴望的蹭蹭自己手心,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跳出胸膛,身体无意识的紧绷,暴露出他的紧张。
“没…没醉呢,师尊醉了,我送师尊回去吧。”谢宫鹤朝衡凌迈了一步,衡凌却连连后退:“嗯…不要,我才没醉呢。”
“师尊,醉了的人都这么说”谢宫鹤略显无奈地看着衡凌。
“是吗,我不管,反正我没醉。”
谢宫鹤知道,和一个酒醉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好哄着让衡凌进了屋,经过余弦的房屋时,他看见灯还亮着,就想敲敲门看看情况,没想到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一瞬间,谢宫鹤的耳朵红的滴血,衡凌疑惑地想问问怎么了,被谢宫鹤一捂嘴就逃也似的拖回了房,正疑惑着呢,谢宫鹤就下了一道隔音罩,便开始哄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