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混沌的衡凌也没什么力气去问谢宫鹤,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不一会,便沉沉的睡过去。
看衡凌睡下过后,谢宫鹤动作轻柔地在衡凌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去看看褚旭怎么样了。
经过余弦房门口,谢宫鹤走的飞快,刚过门口,就听见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谢宫鹤:………
开门走出来的常岳:……
在床上将自己包成一个粽子的余弦:………
谢宫鹤瞟了眼屋子内,凌乱不堪的衣服,被子上……
简直就是伤风败俗,有伤大雅…
谢宫鹤别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常岳也是一脸尴尬,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却将胸前的几抹红痕漏了出来。
“那个……屋里有点热。”常岳干巴巴地解释道。
谢宫鹤轻咳一声,“嗯,我知道了,我去看看褚旭。”说完便匆匆离开。
常岳挠挠头,转身回屋,只见余弦裹着被子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问:“刚刚是谁啊?”常岳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是小鹤,你乖乖睡,我再陪你会儿。”
……
谢宫鹤来到褚旭房间,见他还在呼呼大睡,嘴角挂着口水。
谢宫鹤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摇摇头,将他抬上床,盖好被子,便回到衡凌的那个房间。
一进去,谢宫鹤便将刚刚看见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他的师尊,连睡觉都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