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爆红、立刻扭头,“衣服在门边椅子上,赶紧穿好!”
这人除了一条正擦头发的毛巾之外,居然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光着走出来的!
按道理说沈笛从小在北方长大,大澡堂见过的同性身体多了去。
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可害羞的。
但这会儿,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脸变成红菌子,并且这热意往脖颈和身体快速蔓延,像个被瞬间煮熟的虾子。
慌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房间里有低沉笑声回荡,越来越近。
直到被身体几乎蒸发殆尽的潮热水汽覆盖住、耳垂被亲吻,声音近在咫尺:“我以为这是恋爱的必经过程,让你对伴侣有更深刻的了解。”
那也不是这么……这么了解的啊!
沈笛心里抓狂,几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跳下床,绕过时怀瑾,把衣服胡乱套在他身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位置。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自己来。”
时怀瑾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抄起他腿弯,抱孩子似的把人轻松抱回床上:“光脚踩在地上不凉吗,只有小朋友才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他把沈笛塞进被子里,还顺手握住他两只脚,捂热了才抽出手。
两人睡衣同系列的不同颜色,又都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看起来真是活广告。
卖家秀如果都是这个水准,估计老板做梦都要笑醒。
说沈笛不会照顾自己,时怀瑾其实在自己身上也不是那么精细,擦擦头发不滴水后就放下毛巾,准备进被窝睡觉。
沈笛拦住他,从床头柜拿出吹风机,按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