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动作,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压在床上。

时怀瑾把他牢牢笼罩自己身下,幸好还记得用胳膊撑一下身体,没让他体验胸口碎大石。

不过他的话让时怀瑾很满意,又凑过来亲。

沈笛立刻捂住嘴,推肩膀,试图让他赶紧回去:“时间都这么晚了,你眼眶都和熊猫有的一拼,多久没好好睡觉了,赶紧回去休息。”

距离这么近,几分钟就能到家。

时怀瑾顺着力道下了床,却根本没原路返回的意思,反而一边脱衣服一边进了卫生间。

“我今晚哪儿都不去,就睡这儿。”

不一会儿,门内就响起了水声,甚至能听见他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歌。

沈笛:……

这家伙,真是。

认命的把他脱在门口的衣服整理、挂好,又去衣柜里拿出一套大一码的睡衣备着。

他是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在96层休息室里的衣服,被全须全尾的送了过来,还多了不少新添没穿过的,其中也包括时怀瑾的。

睡衣、家居服、西装衬衫都有。

当时以为是那边帮忙收拾的工作人员拿错了,现在看来,绝对是早有预谋。

时间不早,沈笛也没再去工作台忙,就拿了本没看完的书靠在床头随意翻着,但具体写了什么,其实没怎么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被打开,沈笛抬眼看去,潮热水汽似乎近在咫尺,那人擦着头发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