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挤在一起,但都穿的严严实实,可这会儿他们身上都是同款睡衣,真丝面料柔软丝滑,露出来的皮肤好几处都贴着。
沈笛有些不自在了。
不过,他看看还在困觉的时怀瑾,也不敢大动作,只隔空点了点他鼻梁。
怕是昨晚刚出差回来吧。
一晚上这个姿势,手臂想也知道会麻,沈笛于是一只手半撑着身子,侧着给他揉胳膊。
非科学的力量顺着指尖力道游走,是再高深的按摩都比不上的酸爽通透,那感觉,只“舒服”两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
反正,时怀瑾是给揉清醒了。
把人按在怀里,半趴着,胸口贴胸口,握住那只方才还在揉捏的手把玩。
“这次回去做了些什么?”
他想了解沈笛更多,虽然私下会控制不住去查,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沈笛侧脸贴着他颈窝锁骨,一样样说给他听——
“去看了院长妈妈和小葡萄,她们现在过的不错,小孩还想趁着暑假勤工俭学……”
“还见了你推荐的何经理,她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很快会推进起来……”
“以前上学的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记得食堂二窗口红烧肉很香来着,但暑假只开了一个窗口给初三和高三的孩子,没机会再去看看……”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不能吃肉的。
时怀瑾手紧了紧,想到看见他因为一口肉食呕吐不止的虚弱样子,心口揪着酸。
“还见到了一个以为不会再见到的……同伴,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也变了好多,但还是没什么话说……后来在街上逛了逛,还买了西瓜……”
沈笛事无巨细,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絮絮叨叨,像极了孩子在和家长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