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做了。
没成想现在居然又捡起来了。
“他以前是不是欺负过你?”时怀瑾想要知道的事情,往往比普通人,甚至是消息灵通的狗仔更快、更详细的知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件事,有钱人用的最熟悉。
沈笛一怔,从他胸口抬起头,望向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口气太笃定,甚至让沈笛立刻就知道,这句话就是陈述,无需反驳。
他知道的很清楚。
“是,以前……小时候大概古惑仔看多了,小团体总要欺负些更弱小的,才能在同龄人甚至高年级的孩子里玩儿得开……”
沈笛摸着时怀瑾蹙起的眉头,把那褶皱抚平:“但我早就报复回去了,该挨的打和欺负,他只会受的比我更多,报仇这件事,总不能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吧,我都怕自己忘了。”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甚至是狡黠的,道了一句:“我这种从小就坏的,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从来也不算什么好孩子、乖孩子,不过是爹妈给的外表太有欺骗性。
但,他们也确实就留给他了这身皮囊而已。
现在,连皮囊都不是他们给的那一具了,自己的经历,想想就觉得冥冥中好像有天意。
就像哪吒似的。
早就把那身皮囊还回去了。
时怀瑾看着他的眼神从疼惜到幽深,听完他调侃自黑的话后,被子里揽着他腰的那只手顺着脊骨滑上来,带着一阵酥麻,握住沈笛后颈压向自己。
最后一句话消失在相连的唇齿——
“我只怕你不愿意让我看到更多真实的你,只要是你,永远不用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