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
沈笛拍了下对方肩膀,忍着那触感,拍他肩膀:“快起来,今天只有这样!”
身上那家伙倒是像被解开了封印,非但不起来,还直接趴下去把人抱怀里,一个翻身,两人就换了姿势,上下颠倒。
沙发再宽大也有限,并排躺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很勉强。
但身体交叠的拥抱姿势就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时怀瑾把人揽在怀里,又把沈笛的头按在自己肩窝,给他找了个免费枕头和最舒服的姿势。
“就这样睡一会儿吧,就当陪我,好不好?”
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看着清醒,实际眼下有一点点青色,怀疑沈笛昨晚根本没休息。
他也是一样,就算躺着也睡不踏实,就怕人不回来了。
刚刚又经历那么一场,精神虽然极度亢奋,但身体确实该休息调整一下,怀里抱着这个人,困倦和睡意就冷不丁的杀了回马枪。
问虽然是“好不好”,但抱着人的手可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沈笛无语,朝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但那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先做决定后问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反而抓住那只手在自己手里把玩,揉搓着指根,又将指尖一根根贴在自己唇边。
指肚的温热和洒在指背上的潮热呼吸,都让沈笛意识到,如果不立刻休息,这家伙很想继续刚才的事情,而且想要的更过分。
于是立刻老实,将头埋在对方颈窝,眼睛闭起,银发铺满身边人的大半胸膛。
像月光流淌在他胸口上,这个发现让时怀瑾胸腔满足盈溢。
沈笛被人桎梏在怀里,对方力道却恰到好处并不让他难受,于是翘着嘴角道:“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