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就那么贴着。

他在被珍视着、喜爱着、并掌握随时拒绝的权利。

沈笛意识到这一点。

不知怎的,这种汹涌而来的、从没经历过的情感,他忽然就不忐忑害怕了。

于是,他轻轻地、轻轻地咬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这像是个信号,让时怀瑾原本试探性的吻在停顿一瞬后,变得汹涌而热烈。

他一手捧着沈笛的脸,一手与他十指相扣。

炙热的吻将两人的血液燃烧,都抛弃了各自心里习惯性的衡量和分寸,变得灼热无比。

陈皮豆沙的甜香在两人口腔回转、纠缠。

这让原本并不很喜欢甜食的时怀瑾觉得,这道小吃当真是上帝最甜蜜的发明,让人沉醉。

“唔~”

不知多久后,沈笛拍拍他肩膀,示意时怀瑾停止。

他才终于愿意离开那处红润,却在退开的半秒内,又啄了几下那湿润的唇瓣。

两人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对视,都在极力压抑着喘息。

沈笛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危险的姿势——

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在时怀瑾颈后,而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已经整个身体都趴在他身上,四条腿亲密的交错着,紧密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