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的重点就是这个。

沈笛、邝煦宁和曹宫站在第一排中间,其他练习生分列左右和身后,李成月就刚好在沈笛的正后方,他的身高在小队属于平均值,也就不存在物理遮挡的情况。

但看着镜子里所有人的动作,他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做了对比——

「这个动作要把肩膀打开到这种程度吗?」

「要把腿抬到小腹的话,提前要往前一步的吧,怎么比我腿长这么多?」

「这里转身刚好往前一步,要不要加一个k?会不会太油腻?」

本来就不太跟得上动作,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编舞老师在镜子里已经盯了他半天,又一遍结束后,立刻叫停:“全部休息10分钟,李成月留下。”

留堂这种事,放在人生任何一个阶段,都不会令人愉快。

其他人离开原地,让出中间位置,或坐或站,休息时注意力都还分出一些放在老师身上,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但李成月只觉得如芒在背。

老师没说什么,只是让李成月站在自己身边。

“仔细看我的动作,比如这里,你框架就不太对,打开……抢拍了,重来一次……同手同脚了没有感觉到吗,重来一次……走位方向错了,重来一次……”

10分钟时间,练习室和李成月脑子里就被“重来一次”刷了屏。

老师尽职尽责,并没有因为他进度太慢就表现出不耐烦或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而是很认真且不厌其烦的帮他纠正动作、复习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