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月忍着层层上涌的不适感,和老师一起复盘动作。
慢慢地,一些明显的错误都被改掉了。
再次合体练习时,他已经能大略跟上其他人进度,就算出现一些小失误,也是和其他人一样,老师点拨一下,大家重新练习的程度。
这让他好受、也适应了很多。
看来自己也不是那么差劲,只要好好练,达到大家的水平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两天时间都会被放在三公舞台练习中,别说五人小团碰面机会寥寥,就连他们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到6小时左右,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
睁眼就是练习室,闭眼就是秒睡。
至于船外不同于国内的景色?
不好意思,偶尔从走廊跑过时看两眼,都算没白来。
通往练习室楼层的电梯时刻运转着,每次往返都要几分钟,沈笛不想耽误时间,就顺着步梯抄近路,一步三个台阶,速度比电梯也不慢。
刚走了几层,就听见——“啪、扑通!”的闷响,像是有人和门、墙之类的固定建筑有了一次亲密接触。
有人痛呼声在楼梯间响起,沈笛听出来是李成月。
本来俩人接触不多,但最近一天,除睡眠外的90的时间都待在一起,想听不出也难,更别提这人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超绝的听力在安静楼梯间也是够对口的。
沈笛故意加重脚步,保持匀速往上快步爬梯,很快就走到李成月面前。
正揉膝盖的李成月听见声音一惊,等看到沈笛是从下面一路跑上来的时候就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