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边赚钱边减肥了。

上岸后,李策捧着手机一脸高兴凑过来,刚要说什么,就见沈笛抓住自己的浴巾盖在头上,隔着布料声音有点儿失真:“策哥,我先去趟卫生间哈,有事回来说。”

说完,脚步生风,直奔卫生间方向。

时序和李策莫名想到他们出发前在宿舍楼发生的那件事,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同一个念头——沈小笛的三急每次都这么急的嘛?

看着沈笛匆匆离开的背影,勾墨眼神动了动,也披上浴巾,和几位大佬告辞。理由是拍摄行程完成,他要继续回去训练了,得到同意后,也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他腿长步子大,很快就消失在不远的一扇门后。

而更衣室,和卫生间的距离很近。

沈笛进入卫生间后,立刻意识到这里有人。

公共洗手间他不能反锁,于是立刻找到最里的一个隔间,关门后立刻落锁,然后瞬间脱力,跌坐在马桶上。

发色由黑转银刹那疯长,几个呼吸就长度及腰,水银似的铺在后背上,沈笛抓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苦笑。

又是什么原因让信仰之力暴增?

他最近没做什么事吧?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纠结这有的没的了,因为他的全身皮肤忽然开始刺痛。

就像有无数的麦芒从皮肤下缓缓生长出来。

更像他身上套着一张密不透风的人皮,而皮肤之下,有什么他本身的东西,正要破开屏障挣扎出来!

这种从内往外的刺痛无异于只存在史书中的酷刑——滚钉板!

“啊——!”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嚎,把隔着几个隔间在玩儿手机的某个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大号都差点吓回去,忙问:“是谁,怎么了,要帮忙吗?”

沈笛右手握拳,牙齿咬住,血腥气在口腔弥漫,勉强才将痛嚎声憋住,但汗水如浆,在煞白的脸上肆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