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疼?

幻形魔法从没听过有这种后遗症!

几分钟后,沈笛听见不远处门板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朝着自己这里走来。

一步、一步、又一步……

直到一双鞋准确停在自己这间的隔板前。

厕所的门板虽然有遮挡视线的功能,但还是能从下面缝隙里看见朦胧影子,让人从外面就能确定有没有人。

咚咚咚!

那人在敲门,嘴里还询问着:“你好,刚才是你吗,请问需不需要帮忙?”

身上的痛感忽然如潮水般褪去,就像从没来过一样。

沈笛松开牙齿,嘴唇、牙齿仍在颤抖,但声音几乎听不出任何异样:“我没事,刚才看视频忘了关声音,戴上耳机后没听见你叫我,不好意思啊,谢谢你。”

隔着门板,对方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听声音是很正常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他没说。

因为不管是什么猜测好像都不是好的结果,他也就放弃了。笑笑说了句“没事”后就转身离开,沈笛听见洗手池的水流声断断续续。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也逐渐远去。

银色长发逐渐变短,沈笛靠在隔板上恢复体力,等头发变回原来长度后,他摸摸后脑勺,确定没有一根漏网之鱼后,打开隔间门,打算去洗手池洗洗手上的血痕。

齿痕已经浅了很多,刚刚咬伤的地方被回归的信仰之力顺便过了一遭,只剩牙齿咬过的印子,就是血迹没法回收,只能自己处理。

自己咬自己还挺狠的嘛沈小笛。

他在心里打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