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期感叹时,回到房间的莫离嘴角却陡然拉平,他沉默地蹲坐在床边迷茫的盯着天花板。
胸腔之中的心空感很明显,他似乎在一瞬间想了许多,又好像一片空白什么思绪也无。
空旷的房间内传来一声稚嫩的叹息。
不知道凤英姐现在怎么样了,刚才她哭的很伤心,哭的让他难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所有的话语在她脸上的泪痕看来都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凤英姐是他见过最坚强干练且正直的女人了,可即便再怎么坚强,面对亲人的逝去,亲弟的失踪,她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她也会难过,也会无措。
莫离将下颌埋进臂弯,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莹润的脸颊上投射出一道朦胧的阴影。
其实红姨最近也很难过,只是没有再表现出来,她经常悄悄一个人看着远方发呆,眼神发直。
虽然红姨最近看起来开朗了许多,也很乐意接受基地的新鲜事物,可他知道红姨其实还没有从失去孩子的悲伤中走出来,只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隐藏了自己的情绪,一直强撑着。
红姨之前经常后悔地说她以前不该冲动,十几年前她就不应该着了魔一般拿起菜刀…
而今天凤英姐也说了几乎同样的话——
她说她就不应该和家里对着干,末日前近一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向家里低头,家里打来电话她不接,寄来的信她也没看,是她太要强,太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