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狐朋狗友听说他从国外疗养回来,电话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打来。
陈阳正陪陈母在大厅里插花,手机放在一旁不停震动着。
陈母瞄了一眼:“徐其修?你那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兄弟,确定不接?”
徐其修,两人从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从小打大一起沾花惹草,惹出事后,他被他家老子打,徐其修被他爷爷追着打,以前两家就在隔壁,在两家保镖的注视下,两人打了照面,起初满脸兴奋,原以为,两家大人会看在彼此的面子上,不再揍他们。
结果……
他老子朝徐其修家老爷子眼神交流了一番,很快达成共识。
他老子拦着徐其修,徐其修家老爷子拦住他,一人一只手拎着一个,然后交换。
他俩就这样被揍着回家了。
后面,两玩意长了教训,看见双方立马掉头就跑,结果,很不巧,前有狼后有虎,总而言之,那顿打是结结实实挨在身上。
陈阳手里拿着花,一剪刀下去,原本修剪整齐的花,从中间断裂开,砸在地上。
陈阳放下剪刀,耸耸肩:“接干啥,无非就是喝酒,再说了……”陈阳幽怨看着陈母:“您又不让我出去,接了也没用。”
陈母:“嘿,你这小子!”说着正要伸手去捶陈阳,却在想起什么时候,手停在半空,然后冷哼一声:“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我乐意管你啊。”
陈阳刚要嘴贫,就看见陈母眼中蓄起的泪花,心里一软,哄着:“都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我就乐意让您管,您管着我,我开心。”
陈母被逗乐了,仰着下巴说:“接吧,你昏迷的时候,其修跑前跑后的,帮你爸处理了不少事。”
陈阳这才拿起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狗贼,好彻底没有?”
陈阳听着好久没听过的称呼,有一阵恍惚。
他记得之前徐其修被自己坑了好多次终于忍不住叫他狗贼,可两人成年后,关系莫名生疏了些,这个称呼也很久没听见了。
徐其修见陈阳没回答,问:“身体还没好利索?”
陈阳笑骂着:“你丫的身体才没好,好了,倍儿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