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泞瞪了陈阳一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几天受到他信息素的影响,看见他受罪的时候,我居然会有点于心不忍。”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酒来到门口,门口的保镖把人拦下来,检测一遍酒里没有添加什么东西后这才放人进去。
陈阳端着服务员送来的酒,抿了一口:“我觉得,你是被干服了的。”
很完美的总结。
秋泞神色有些扭曲:“不会吧。”
陈阳信誓旦旦点头:“信我。”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
秋泞没回答,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一口,这才压制下自己心里的震惊:“你是说,我爱上了裴恒?”
陈阳咋舌。
他可没怎样说啊!
秋泞继续说:“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一个囚禁强迫他的人,他怎么可能爱上,最多是受信息素影响!
对,一定是这样。
陈阳从秋泞那回来的时候,径直去找顾谨弋。
顾谨弋正坐在花园里,闭目养神。
听见陈阳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眼底一阵清明:“玩够了?”
陈阳神情昂扬:“对啊!”
顾谨弋张开双臂。
陈阳自觉岔开腿坐在他怀里。
两人面对着面,陈阳往下俯视着他。
顾谨弋笑着对上陈阳的视线:“怎么,有事想要问我?”
陈阳摇摇头:“只是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哦?是什么?”
陈阳:“按照我的性格来说,如果一个人囚禁强迫我,我肯定想方设法弄死他,就算弄不死他,我也会和他不死不休,根本做不到去喜欢他。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