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泞:“还没,打算过段时间再说……”
陈阳:“为什么?”
秋泞这才松开陈阳,脸色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让裴恒再难受几天。”
此话一出,骤然沉默。
陈阳重重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了碾,开口打断沉默:“裴恒,还在你家?”
秋泞:“啊,你媳妇儿的贴身保镖来看过一眼,发现还在喘气,就说留在秋家,直到让我消气为止。”
陈阳:……
……
……
他除了沉默还能干什么。
沉默十秒后,陈阳又再次艰难开口:“所以裴恒现在怎么样了?”
秋泞有些为难:“就……就……”
陈阳有些不耐烦催促:“就什么?”
秋泞:“暂时动不了而已,放心,没有残废,我动手的时候看着分寸的。”
陈阳:……
他该说什么?
是干的好,还是干的好,还是干的好。
不过,陈阳问:“说实话,你现在对裴恒是什么态度?”
秋泞神情难得严肃:“说实话,我被人这样算计,我自然不会和他在一起。”
陈阳:“就算喜欢?”
秋泞:“谁喜欢他了?!”
陈阳掀起眼帘,一副你别装我都知道的表情。
秋泞很没骨气承认:“是有一点,就很矛盾现在。”说完,抓了抓自己一头白毛。
陈阳戏谑:“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