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弋脸上的笑渐渐散去,恢复到原本的面无表情:“她们可以陪你解解闷儿,也不会发生什么过界的事儿。”
陈阳脸色微微带着愠色:“顾爷说的轻巧,人家挣的是抛头颅撒热血的钱,你让人家去陪我玩,万一我心怀不轨呢?”
他确实也心怀不轨,只是还没有付出行动,就被无情打回原形。
顾谨弋和他对视着,眸子像是无底的深渊:
“你对她们,硬不起来。”
陈阳:…… !!!
曹啊!
他听见什么!
这是人说的话吗?!
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陈阳一张俊脸扭曲着:“顾谨弋,你有病吧!”
一旁的保镖均被这声怒吼吓了一大跳,众人心有余悸看过去。
只见凉亭里,那位肤色稍稍深一些俊美非凡的男人呈站立姿势,手笔直指着四平八稳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众人心里默哀,敬业的保镖更是等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准备上去将冒犯主人的俊美男人拿下。
顾谨弋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我说的是实话。”
迎接他话的是陈阳的中指,以及暴走的背影。
陈阳边走边踹顾宅洁白的墙壁,所过之处,墙上都有一张脚印。
陈阳走了几十米后又停了下来,像是不甘心一样折返回来。
顾谨弋一副早已预料的表情。
陈阳双手猛地拍在顾谨弋前面的桌上,身子前倾,凶神恶煞死死盯着顾谨弋:“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