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轻,陈阳没太听清楚,他皱眉反问:“什么?”
顾谨弋重新将佛串拿在手心盘着,掀起眼皮眸光落在陈阳身上:“没什么。”
陈阳:“……”
顾谨弋:“你一大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陈阳挑眉。
顾谨弋眸光中闪过微妙的光,薄唇微抿,看起来心情不错:“求之不得。”
陈阳嗤笑着:“你不是说要走几天吗,怎么一天不到就回来了?”
顾谨弋:“秘书接到电话,说某人自己驾船消失在海上,而除了某人的那条船,其余的船都出现统一的故障,无法启动。”
顾谨弋说着,眼眸毫无波澜,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始作俑者的某人张扬笑着:“那可真不巧,顾爷,您的船该保养了,这是给你提个醒,万一下次是出什么任务呢,是吧,要做到未雨绸缪。”
顾谨弋拇指轻抚着茶杯的边沿,附和着:“是的,所以换了批保养的工人……”
陈阳丝毫没有为他让人下岗的举动感到愧疚,他点头:“确实,技术有待提高,要随时配备以备不时之需的人员,像这种突发情况能得到解决,而不是耽误事儿。”
顾谨弋听着他大言不惭的话,眉眼间全是纵容:“我会和秘书说一声,谢谢提醒。”
陈阳摆摆手:“客气了哈。”
顾谨弋脸上的笑意渐浓:“昨天玩的开心吗?”
闻言,陈阳冷笑一声:“顾爷还真舍得让自己得力的保镖出来陪我玩啊……”
指的是唯云,以及包间里出现的其余人。
这些人,清一色都是顾谨弋的手下。
这还是250查到告诉他的。
陈阳心里有种被人捏着手心里玩弄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所以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