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好了吧?
厂公大人冲到树林里去,是徒手打死了那么多野兽。
血染了一地,连树也不能幸免。
可等他停下之后,眼睛一下子就空了。
他望着地上许许多多的动物尸体,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对不起。
……厂公大人怎么会跟人说对不起?
因为跟小殿下久了,知道小殿下不喜欢杀戮。
他总会下意识的掩盖自己做的那些坏事,已经形成习惯了。
池醉有时候能看出来,有时候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呢,就让厂公抄字恕罪。
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了。
池醉就看着那唇动的几秒,眼泪就绷不住了。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步容岚,可就是眼泪忍不住。
【……别哭啦别哭啦……】
系统终于体会到了厂公见到宿主眼泪时的无措。
它以前还老笑呢,说这有什么好哭的,那有什么好哭的——
可宿主真的在面前掉眼泪了,它又觉得芯片放的地方不对了。
好像有点难受。
于是一咬牙。
它看着好不容易充盈起来的能量槽——
【宿主,您有兴趣来一场诈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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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儿,还在看呢?”
步容岚没问打扫的老妇人小殿下具体在哪个房间,光靠自己的直觉就能找到。
这三年中,他就像是做梦一般美好。
好似老天把下半生的恶果全都堵在小公主没有脉象的那一天让他吃光了——所以如今的时光都如此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