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中插着几朵娇翠欲滴的玫瑰。
很像玫瑰,但是香气好像又比玫瑰浓烈……
花凉动了动鼻尖,刚闻了闻那香气——就觉得头晕目眩,一股强烈的、想睡着的感觉。
她用力的闭了下眼睛,又睁开。
眼中有些酸涩。
记起来了。
上次去跟梁玉容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因为人太多,她往梁玉容那避了避——梁玉容下意识的抬手揽了一下她。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百里渊阴冷的朝梁玉容揽着她的手上看了眼。
之后吃完饭没多久,她就昏过去了。
那菜有问题。
“……算着时间你该醒了,果然。”
门没有被锁,开门的声音很轻,轻到现在的花凉都没有听见。
进来的是百里焕。
他满脸的无奈,手上还端着一杯牛奶。
进来之后,不忘把门轻轻掩上。
百里焕弯腰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向花凉。
她现在的状态可比百里焕做的好几个设想好很多,又差很多。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疯狂挣扎,没有尖叫辱骂,没有阴阳怪气。
她淡定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小渊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