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那话刺中了心脏,百里渊手上骤然一松。
他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黑眸略委屈的看向眼前的人。
花凉后退几步,揉捏着自己的手腕。
“是我、是我求着你跟在你身后的。”
百里渊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怔在半空中的手徒劳的动了动,像是想要握住什么——可,就连时间都慢慢从他指缝间溜走,半点不剩下。
眼前的人一如从前那般漂亮,她的漂亮从来都不是安安稳稳的,从来都不是花瓶的漂亮。
是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是从不属输于人后的,是傲然的。
他若想把这人藏着只有自己一人能看见,必定要将她的所有傲骨尽数打断。
否则哪怕留有一丝,都能叫她涅槃重生。
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可怕黑暗的念头,百里渊却掩藏的极好。
——他知道自己是在谁面前、跟谁说话,稍有不慎,就会叫她察觉,然后更加厌烦自己。
“是我那时说错了话。”
让你有借口从我身边逃走,让我这么些年都没办法安安稳稳的将你揽入怀中。
“所以我心甘情愿的供你驱使。”
哪怕身为一军之主,在她面前低到了尘埃里又何妨,能让他看见她的面容,这就够了。
“你怎样折腾我都可以,但……若是把这些折腾给了别人。夫人,我的手段是不舍得落在你身上,可未必不会对别人动手。”
他十分想在夫人面前装作几年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傻模样,可一旦想到夫人对那个戏子另眼相待……他就没办法冷静了。
他觉得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