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很多官兵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小孩儿挥刀。

手起刀落,照见的是那些扬着狰狞笑容的丑陋嘴脸。

——他们居然以这个为乐!

他们哪儿还有半分人性?!!

花凉轻声在身后说,“你可还记得,黑骑兵的一大特性。”

“……”

黑骑兵最喜杀人,掠夺从来不为其他,就为了杀人,就为了让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血流成河。

红城……好一个红城。

“所以啊,在事情没有完全暴露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当瞎子,当聋子。”

花凉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的景象,眼底的情绪冷极了。

慕容将军全家都在前线镇守,就是为了与黑骑兵为敌,为了不让身后的家园被那样恶劣的人占领。

可是。

总有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为了一时的利益,出卖自己的灵魂——继而害惨了其他人。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光是试想一下,都会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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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

在这样毫无生气的城中生活,哪怕是再活泼乐观的人,都会被这里的一草一木夺去生机。

要不是身边有个花凉时不时地说一些冷笑话,梁玉容怀疑自己都要变成行尸走肉。

“……你在等人来救你。”

梁玉容咳了咳,说。

花凉把那篇杂记翻了很多遍了,倒背如流,但她并不觉得无聊,反而唇边总是带着笑,似乎把一切都拿捏在手中的样子。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