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几步一个‘巡检亭’,这谁受得住。
比起稍微偏现代化一些的云城,红城就像是个还没开发的偏远地区——连酒楼上飘扬的旗帜都没取下来,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大的‘郭’字。
要知道,云城指挥官可是姓刘。
花凉坐在马上看了那旗帜一会儿,唇角勾了下。
或许,不是无意的。
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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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梁玉容在桌前动作熟练的卸着脸上的妆容,眼睛望着镜子里的人儿。
他出发时带的包裹里头,装的多数是吃饭的家伙,平日里换洗的衣裳就两三套。
重是有些重,但他可一个都没落下。
他们这一路住的都是很简陋的地方,有时候住在一破庙,有时候住在边角的旅店。
本来梁玉容是有些异议的——但看着花凉一个女孩子大大方方的没有半点介意,他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红城的旅社没有好房间差房间之说,都是一样的。
每个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椅子,如果要在旅社里吃饭,还得另外加钱。
这伙食也不咋地,没什么油水,看了一次就没要第二餐了。
梁玉容身上带了两面小镜子,一个用来上妆卸妆,一个用来在路上看看自己脸上干不干净。
桌椅都有点陈旧了,有的地方能明显的看见裂痕。
窗户都是木的,钉的不太严实,晚上起了风还能吹得格叽格叽的响。
两人只要了一间房,梁玉容睡地上,花凉睡床上。
“等几天。”
花凉翘着一条腿,拿着随身买的杂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