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书是皇室的人,严纪嬷嬷对他有好脸色,也不稀奇。
凤知书见她沉默,立马心疼的抱紧了:“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答应让我入宫,我,我就跟严纪嬷嬷说……”
“你说?有个屁的用。”
花凉‘啧’了一声。
“有用的。”
凤知书一秒钟正经了神色,他道:“严纪嬷嬷愿意效忠我,我愿意效忠陛下……那严纪嬷嬷,心中也不会对陛下您介怀了。”
“……”
“真的,只要陛下点头,只要您点一下头,我真的,命都给您。”
“……若是朕不依呢?”
花凉忽而笑了笑。
凤知书咽了咽口水,小声的说:“那我就让严纪嬷嬷再也不理您啦。”
“……”
“你倒是会算计。”
某种程度上来说,严纪嬷嬷确实是花凉的死穴。
花凉的母亲是伤心过度死的,所以她不愿意一个对自己这样好的老人……也是因为伤心难过逝世。
嬷嬷年纪大了,不应该身上背负那么多。
“都是跟陛下学的。”
凤知书嘿嘿嘿的笑。
他个子高,偏要缩在花凉的怀里,在她肩窝之中对她又亲又蹭,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那陛下同意了吗?陛下同意了吧?”
凤知书小心翼翼的问着。
花凉推开他。
她掀起车帘看了眼窗外。
窗外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烧饼的,有卖包子的……
新鲜出炉的包子上氤氲着白色雾气,香软嫩薄的白皮勾得人食欲大动。
“等你剿匪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