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听见这人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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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国有两个将军很有名。
一个是常年驻守边疆的战王爷凤成宇,一个是时不时被派去剿匪赈灾的凤将军凤知书。
凤同疯,凤鸣国百姓都知道第二个将军脾气不太好,跟第一个没法儿比。
凤成宇在边城深得民心,皇城中的百姓对他也是赞赏有加,恨不得在城中造一座‘战王爷庙’。
凤知书就不一样了。
他不管是在外御敌还是打匪寇,手段都无比残暴,离了皇城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但凡是他出手,敌军一个都留不下活口。
他不喜欢胜利,他喜欢杀人。
他每打一次仗回城,皇城百姓都对他怕得要死,生怕这人在外边儿沾了血腥气杀人上了头,发了疯在街上乱砍乱杀。
凤知书回城都是自己回,一匹红鬃烈马,策马扬鞭,从城门口一路飞奔到皇宫。
连守着几个宫门的侍卫都拦不住他。
一旦停在金銮殿门口了,他又翻身下马,脚下生风的往里头闯。
只要女帝在里边儿,就拦不住他。
一开始侍卫们还会向女帝请罪,说自己失职——后来就习惯了,拦也就是伸个手象征性的拦一下。
“……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花凉对面前双目灼灼望着自己的人一阵无语。
她不明白,明明她就在皇宫里哪儿也没去,这人每次都像是怕自己跑了一样。
争分夺秒的回来。
她这些年对他也不算好吧?就没个好脸色?
怎么就巴巴的绕着她转个不停了?
她扶额,“朝廷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凤知书一回来,就有大臣弹劾他,说他在闹市纵马,差点儿伤人,说他不顾宫规,胆敢在皇宫之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