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满意,准许他伤好后与其他皇子一同读书。

至此,七皇子的存在在皇宫之中算是有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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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纪嬷嬷将一盏茶端到花凉办公的桌上,眼神复杂的望着埋头苦做笔记的少女。

“你昨晚……”

花凉搁置下笔,抬起头对严纪嬷嬷笑。

“徒儿只是做了大多数人都会做的事情,并没有其他想法。”

“……”

对上那干净澄净的眼眸,严纪嬷嬷的许多问题都问不出口。

——是啊,那些事情她都听说了。

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七皇子肯定恨上你了。”

比起担心七皇子以后的路如何如何,严纪嬷嬷更担心花凉。

这孩子也够实诚,连那七巧宫宫人的证人都敢做。

这样想着,严纪嬷嬷心头又是一松——这样清风明月的人,怎么会布置下这么一张巨网?为的是谁?

花凉确实跟其他皇子都没有牵扯啊,她昨晚还眼睁睁的看着七皇子被行刑……严纪嬷嬷没见过七皇子,但皇子终究是这宫中的主子——如今皇帝身体硬朗,还没到那个时候,储君之位究竟花落谁家,真的说不清楚。

严纪嬷嬷是老人了,不会看着如今谁势力大就觉得谁一定能笑到最后。

她虽然中立,但心中多少会有一杆秤,会有一点偏颇。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也是生存之道。

“恨徒儿又如何。”

那桌前的少女却是不在意的一笑,露出八颗牙齿,俏皮又天真的说:“只要徒儿做好了自己的本分,就没人能拿徒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