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纪嬷嬷失笑,抬手在她额间点了一下,“你呀。下次可莫要这般鲁莽,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严纪嬷嬷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花凉就捧着脸,一脸认真的听着。
说完后,严纪嬷嬷有些渴——花凉便乐呵呵的把她给自己倒的茶推了过去,“嬷嬷喝,别渴着自己了,徒儿心疼呀。”
“……”
看着那耍宝的表情,严纪嬷嬷又是笑着摇摇头,她接过那杯茶:“在我面前倒可如此,旁人面前就得注意。”
“是!”
花凉嘻嘻笑着,把今日自己做的笔记也推过去:“嬷嬷看看,这里这样处理可否得体?”
“我瞧瞧。”
严纪嬷嬷抿了口茶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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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成宇昨晚上回到自己的宫中,就想了一会儿那大殿之中不骄不躁的女子。
他知道,那是害清儿受辱的女子。
但——
他在大殿之上,看着那人眼中的坚定,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婉清是父皇亲自下令惩处的,你说要是凭这人的一张嘴,就能祸害高高在上的圣女……那这个人得多厉害?得多会说?
那晚他看见的不是这样。
那人明显太过耿直了些,还为一群即将被降罪的宫人作证……
这一举动,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
大多会选择明哲保身。
凤成宇是边疆战神,他骨子里虽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好人,却也敬佩这种心无杂念的人。
那一身锦衣的女子,当晚便入了他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