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看向一脸淡然,但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舍的花凉……

她一咬牙,又给跪下了:“陛下,七皇子此事臣妾在责难逃,自愿禁足半月,抄写祖训百遍。但七皇子是无辜的啊!陛下!他,他身上还有伤,不然先让太医过来给他看看吧?”

“……去叫太医吧。”

皇帝心情复杂。

他道,“别磕头了,此事若真的如同花凉所说,朕定会为你做主。”

“……谢父皇。”

凤知书没磕头了,也没从地上起来:“儿臣给五哥准备的贺礼是一份佛经。”

“……”

皇帝一愣,凤成宇一愣。

只见凤知书那破了皮、上边儿还带着血珠的唇开合:“儿臣自幼被断定身怀煞气,乃不祥之物。这些年虔心向佛,抄写佛经心境开阔许多,也不曾遭遇过不幸。”

凤知书微微抬起头,那双像极了静嫔的眼睛带着几分期待的望向皇帝:“儿臣想,会不会是因为这几年抄写佛经的缘故,所以煞气被压下去了,或是转变成了福气……给五哥的佛经,是儿臣抄的最认真的一卷。”

“……”

凤成宇不相信这些佛经煞气,以前听到静嫔那件事情只觉得邪乎,他相信事在人为,其中有人在搞鬼。

“七弟有心了。”

在凤成宇眼里,这个七弟比陌生人还不如。

他起身都懒得,简单对凤知书微微一颔首,算是谢过了。

皇帝却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久久的看着凤知书,皇帝回想到了那日把尚在襁褓中的他一脸嫌恶的丢给宫人的场面。

钦天监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可皇帝自己的话还历历在目——

“这克母又不祥的东西!实在不配当朕的儿子!!若不是看在静嫔刚刚逝世的份上,朕当真是要将这满是煞气的东西摔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