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冤枉……”

皇后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地上,声音都有点抖了:“臣妾分明是让内务府好好关照七巧宫里,怎么会这样……”

“那照你这样说,是要将内务府上下全都下狱?!!”

皇帝寒声问。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

“臣还有一事。”

花凉低垂着眼睛,不看皇后。

她说:“内务府每个月的月例确实是按照皇后娘娘所说发往七巧宫的,不过七巧宫位置偏僻,与皇后娘娘的景仁宫相去甚远……想必皇后娘娘平日里照看六宫、照看皇子,操心琐事,故而没有亲自去核实。”

“……”

皇后需要去每个宫里亲自去核实发了多少东西、多少钱吗?

那不得累死了?

这些账务顶多是交到皇后手上让她过目,看看哪个宫里支出大了,让她敲打敲打,控制一下。

皇帝又拍了一下桌子,“……去把七巧宫的所有奴才都带上来!!”

这事儿就算了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就等那些奴才上来再说,不然凭她一张嘴里说出来的话,第一个是说服力不够,第二个是说的太多容易招忌惮。

【打脸值+5】

皇后略带感激的看向花凉,在身旁宫人的搀扶中起身——算起来,这人救了自己回了。

方才卤鸡爪的时候皇帝准备怪罪她,是花凉的出现让皇帝留了几分薄面。

如今又是花凉……

皇后在心中记下了这个恩情——她也有意拉拢花凉,正好多借机打些交道,以后也好方便行事一些。

“臣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