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单方面跨出的那九十九步,却未曾换来他一丝的触动。现在这样才对,彼此都可以守住友谊的那条划分线。

“如果真没事,为什么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一直不回消息?”

湛应星不肯罢休,追问谢熠辉。她的回避如此明显,却始终不肯说明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不是说了吗,最近出去旅游了。”谢熠辉失去了耐心,想要找借口搪塞过去。

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合理解释这份刻意的疏离。毕竟把自己的心意剥给不关心你的人看,会让自己显得很可笑。

以往湛应星答不上时,也常这般含糊其辞。如今她不过是依葫芦画瓢,想封住他的追问。

谢熠辉的态度再明确不过,那份不想谈的抗拒清晰可辨。

湛应星沉默下来,眼中惯有的明亮神采瞬间黯淡,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谢熠辉坐在对面,神色冷淡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张带着委屈的小狗般的神情曾是她最无法抵抗的软肋。

不对!她猛地摇了摇头,警告自己别再被这熟悉的表象迷惑。

这一次,她是认真的,绝不重蹈覆辙!

重新坚定了心念,她硬生生别过头,不再看他。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三人各怀心思,陷入一片沉默。

最终,一贯擅长粉饰太平的湛应星出来打圆场。

“既然没事,那就是我多心了。容颂刚才说还有事,我先送他回去吧。”他站起身,顺手把沙发上的容颂也拽了起来。